至还因为惯性,她差点贴到了温栎的身上,鼻尖是他身上的木质香。

    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,拍了拍裙摆处所沾染的沙粒。

    如果没记错的话,她跟温栎只有那天订婚宴上萍水相逢。

    司韫可不相信,温栎来找她,仅仅是为了让她去工作。

    凭借温氏集团雄厚资金,有专门的猎头公司物色员工。

    “外面太热了,我们换个地方聊?”

    这外套她穿着薄薄的吊带裙都觉得热,更别提温栎还一身长袖西装了。

    温栎单手松了松西装领带的领口,喉结滑动。

    在无人发觉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他将刚牵过司韫的手背在身后捻动了一下,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黯然。

    “乐意之至。”

    司韫在酒店住了几个月,小到保洁阿姨大到大堂经理都认识她。

    她笑着与每个人打招呼往里走。

    温栎与她并排走着,侧过脸可以看到她脸上极具治愈性的笑容。嘴角的梨涡浅浅。

    司韫感觉到旁边灼热的视线。

    抬头望去却看到温栎的视线望着前方。

    温栎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般才看了过来,浓密的眉毛微皱。

    就像在无声地问她怎么了?

    司韫笑,“那天的事,我还没请你吃顿饭。”

    温栎其实也说不清楚对她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但与其他人不一样,起码不畏惧他。

    他的身份注定了圈子里的所有人都对他有一种距离感,甚至是敬着他。

    唯独司韫,面对她的时候永远是一副自然放松的模样。

    这几个月他都在想这种感觉是什么感觉,现在他想明白了。

    得到她!

    就像没谈成的项目会让他心心念念地记着,没得到的人也会!

    他笑了笑,“哪有女孩子请吃饭的道理?我请。”

    这顿饭谁请对于司韫来说,都没什么关系。

    酒廊里放着悠扬的英文音乐,酒过三巡。

    司韫的脸颊染了层酡红,鬓角垂落的发丝将她的巴掌脸衬托得越发娇小。

    她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