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驰有些错愕地猛然抬头,眼眸里有明显的屈辱感和破碎感。

    司韫脸一沉,“不听吗?那我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话还没说完,沐驰噗通一下跪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司韫坐在床上打开酒精倒在毛巾上。

    沐驰跪着她坐着刚刚好,她用毛巾擦拭着沐驰的腹肌。

    毛巾擦过的地方沐驰都绷得很紧,腹肌硬得像块烙铁一样。

    他长眸微阖低垂着脑袋,纤长的睫羽轻颤,薄唇抿紧像是在强忍着什么。

    司韫像是在报复一样用力地擦拭着,将他小麦色的肌肤擦得发红!

    沐驰的喉结滚动,溢出细细密密令人脸红心跳的闷哼声。

    “爽到你了是吗?”

    沐驰的耳朵泛红得厉害,他的嘴唇翕动着,喑哑着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你哼什么?嗯?”

    沐驰发烧的时候,就是最好欺负的时候!

    司韫打算把之前受得委屈都报复回来!

    “不准发出任何声音,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沐驰的睫毛颤得厉害,泛红的眼眸里满是羞耻的屈辱,他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司韫往他脸上掐了一把,沐驰抓着她的手腕,低头蹭了蹭。

    乖巧得像只小奶狗。

    “我来早了是不是?要不你们做完我再来?”

    司韫抬头往门外望去。

    顾景阳拎着个急救箱,有些吊儿郎当地将手肘靠在门上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郭亭煜就站在顾景阳的身后,他浑身上下像是精心打理过一样,就连头发丝都很精致。

    “许念自己打车回去了,我刚准备出门正好遇见顾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