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不到一寸,彼此之间的呼吸都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沐驰看着她的眼睛,抿直的薄唇微启,一字一句地说出最恶毒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司韫,你真特么脏!”

    司韫不难受,反倒笑着骂了句:“你特么又能好到哪里去?”

    其实在跟沐驰一起的这七年里,他们恩爱的时候恩爱,吵架的时候那都是往死里骂。

    有的时候是边吵边骂直接做起来了。

    做完累得没力气吵了,就自然而然地和好了。

    只是她的眼眶因生理性的咳嗽泛着红,眼尾的眼泪坠落在他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沐驰松了手往后推开了椅子,椅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锐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看司韫一眼,而是朝温栎说话。

    “昨晚打扰了,我先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除去与司韫的恶劣关系外,沐驰到底是豪门世家培养出来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周身的矜贵和谈吐都极为不凡,礼数什么的自然也是从小就学的。

    只是他有试错的资本,所以他可以随心所欲地看心情做事儿。

    沐驰说完后没有停留,转身往外走,与方才发颠的那个沐驰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温栎朝管家挥了挥手,管家立刻跟着沐驰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沐驰彻底走出视线范围内后,有保姆清扫地面后退出去。

    司韫有些歉意的看向温栎,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温栎似乎压根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,他又给司韫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“需要我帮你解释一下吗?”

    司韫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,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