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拍衣服上的灰,就先走了。
王向阳站在原地,犹豫了一下,开口说:“文华,真能行?”
叶文华没抬头,手指在纸上划着线,声音很轻:“事在人为。”
王向阳没再问,点了下头,转身跟上王建国,风一样出了门。
屋里安静了,只有窗外的风刮得门框“咯吱”响。
叶文华拿起笔,盯着桌上的白纸,笔尖落下,一条直线拉到尽头。
他拿起剪刀,把一块布料裁开,摊平在桌上,手指掐着边缘,测量宽度。
旁边是一本破旧的裁剪手册,边角翻得卷起,书页上油渍斑斑,像是被无数双手翻过。
他翻到手套的那一页,盯着上面的图案,眼睛一眨不眨。
裁剪的尺寸,缝合的方式,布料的拼接点,他一一记下。
桌上的煤油灯亮着,灯芯烧得哔哔啵啵响,黑色的烟雾升到屋顶,熏得梁上都是黑的。
叶文华拿起布,把裁好的两片叠在一起,针线穿过布料,手指拉紧,缝纫机“哒哒哒”地响。
第一只手套的雏形出来了,指头的位置有点紧,他拿起剪刀,把边缘修了一下,重新缝一遍。
他把手套戴上,手指弯曲,布料跟着动,柔软但不松垮,刚好贴合手掌。
他又拿起棉布,按照刚才的尺寸裁剪,把里面加了一层薄棉,重新缝合。
这一次,戴上去,保暖性好了不少,手指活动也顺畅。
他把手套放在一旁,拿起另一块布,裁剪帽子的形状。
帽子的裁剪比手套简单,几块布拼在一起,围成一个弧形,缝合,收口,翻过来,形状出来了。
叶文华试戴了一下,帽沿刚好盖住额头,后面也能护住脖子,风吹不进来。
又在帽子里面加了一层棉布,戴上去比刚才更暖和了。
他抬头看了眼窗户,外面天黑透了,村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狗叫声远远地传来。
低头看着桌上的东西,手套,帽子,裁剪的布料,缝纫的针线,煤油灯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