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要在一起,你们放心,这么多东西呢,一定能让咱们家的日子更红火……”
声音是激情昂扬的,而周围左邻右舍看着乔晚的样子,却是鄙夷嗤笑的,像是看傻子。
经过这么一通喊,那紧闭的房门终于是打开了。
原身的大伯和大伯母,先探出个头,当看到他们手中拎着的大包小包后,那两双眼睛齐刷刷的亮了。
二人瞬间表演个满是惊喜:“哎哟妈哟,我就说听见晚妞儿的声音了,你看,果真是吧?”
大伯母马大花,宽脸大嘴,一笑嘴更大,呲着一口黄牙,热情的就往门外走。
大伯乔国海更是顶着一头稀疏的头发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真是我侄女晚妞儿回来了?快快快,外面凉,进屋暖和暖和啊!”
此时马大花已经到了大门,从里边打开门栓,第一时间却是伸手要去接闻彻手里提着的大包。
闻彻往后躲了下,低沉清冷的一把好嗓子紧接着响起:“重,我来拿吧!”
肉眼可见的,闻彻提着包裹的手都勒出印子了,可见其重量。
马大花的嘴咧的更大了,忙不迭的点头:“唉,好好好,侄女婿你拿吧。”
那看闻彻的眼神直勾勾的,和旁边围着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儿的眼神一样。
都是先看到闻彻的脸,乌泱泱的都跟了过来,此时又听到声音,哪怕这个时候的人们含蓄矜持,也难掩激动。
“这声音也这么好听!”
“看起来好年轻啊,一点都不像是老男人啊!”
乔晚却像是没发现马大花的醉翁之意不在酒,露出一抹憨厚的笑。
“大伯母,你在家啊?那咋不开门啊?”
马大花笑容一僵,还是乔国海在屋门口解释:“哎哟,年纪大了,耳朵都不好使了,快进来!”
乔晚笑呵呵的点头:“好!大伯,大伯母,我可想你们了,我后面又寄回来好多信,你们咋不回呢?”
马大花的笑容持续僵硬,乔国海继续解释,故作惊讶:“信?我们没收到啊,什么信?”
结果就有人看不下去了,“乔国海,怎么没收到?光我知道你们去镇上取信和东西就不下四五趟了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