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污名化了几十年,直到后世发现那些宣扬健康的鸡精里全是味精后,才得以证明。
总之,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就是这个道理。
乔晚也没办法。
哪怕现场亲眼目睹的人,此时心里也已经有了疙瘩。
更不要说那些没在现场的。
不过这种事情是不可避免的。
乔晚看的开,毕竟前世这种事情她没少经历过,已经把自己淬炼的铜墙铁壁了。
反倒是那位自己剪了自己头发的男人,听见民警竟然要带自己走,不带乔晚,就慌了。
“凭什么带我走?你们应该带她走,是她把我头发烫坏了,你们,你们……”
都到这个地步了,他竟然还试图拉乔晚下水。
有一个年轻的民警就不无语了。
“你刚才没看见那人的头皮吗?”
那人强撑,“那、那又怎么了?谁又规定坏了就要坏成一样的?”
这倒是……
乔晚挑眉道:“可是头发要是坏了的话,大多大同小异,全都是坏在毛囊上,你那陷害的技术不行,你如果真的想陷害我,你就不应该剪头发,而是拔,就这么一撮一撮头发的使劲往下来拽,暴力破坏自己的毛囊,这样还有几分说服力,现在嘛……你那毛囊比谁都健康,剪掉头发的根部都还在毛囊里,哦,对了,不健康的毛囊是闭合的,不长头发,要长也只有一根的,而你那毛囊里,一个毛囊里最少都是两三根,实在是没有说服力啊。”
众人被乔晚的描述说的不由瑟缩,想象一下暴力拔掉自己头发……嘶!
这谁能做到?
那人被乔晚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民警叹道:“行了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没有就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那人如考丧批,还想要狡辩,却说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话来,只能强词夺理,说乔晚狡辩,最后被民警强硬带走。
一场闹剧就此结束,接下来,就是找自愿者上来烫头发。
而那名一开始替乔晚说话的女人,果真如她所说,乔晚证明了自己,她就第一个上台来。
而陆陆续续的,昨天在这边烫头发的人,也出现了,纷纷表明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