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烫?
既然都已经站出来了,那当然是要坚持到底了!
他站出来,总比秦渊站出来要好。
天知道刚才听到秦渊竟然主动上前的时候,他那一刻的心脏,差点跳出身体。
真的,毫不夸张,简直胆战心惊。
怎么敢的?
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吗?
简直是胡来!
胡林一边接受药水的洗礼,一边还是不爽的瞪了眼秦渊。
结果,人家已经转头和海市政要在那聊起来了。
胡林:“……”
简直任性。
刘旭阳心思就简单的多,见乔晚过来给自己弄了,还提要求,“能给我烫的帅一点吗?”
这还真是心大。
不过乔晚也没拒绝,反而拿出自己的工具包,展开。
只听一阵惊叹:“这么多东西?”
从各种剪子到理发推子还要很多他们不认识的东西,五花八门,甚至还有围裙。
乔晚拿出卷发用具,道:“你有没有正月里不能剪头发的讲究?”
话一落,就见刘旭阳急忙捂住自己的头发,“有有有,正月里剪头发可是会死舅舅的。”
这话一落,再加上他的反应夸张,惹的人发笑。
乔晚也笑,颔首:“那好,就不剪了,你这应该剪完没多久,我今天就给你做个锡纸烫吧。”
那无名氏不满了,“你们是来干嘛的?竟然优哉游哉的开始烫头发了?”
刘旭阳不耐烦的看过去一眼,“废话,我们来不就是烫头发的吗?烫发药水不烫头发,难道烫其他地方吗?不如你来展示一下?”
其他地方?
人体除了头上还有哪里有头发?
这话又引来几声闷笑。
无名氏顿时一噎:他把这茬忘了,只是单纯看不惯他们这么悠闲的模样。
他愤愤的对着乔晚道:“你该不会以为在这装模作样的给人烫个头发,就能证明你这不是毒药水了吧?”
他也是恼羞成怒,口不择言。
这话一落,周围人看他的目光顿时带着奇怪,无名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顿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