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影子笼住她,清冷的嗓音落下来,“你知道我们要抓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疑问的语句,肯定的语气。

    真是够敏锐的。

    秦欢看了一眼萧愈身后的姚一真。

    紧接着对萧愈露出个无害笑脸儿,目光真挚道,“大人说的话,小人听不懂。但是小人在红梅包间里,的确看到一些奇怪之处,就是不知道,于大人来说有无用处。”

    萧愈眼眸微眯,快速闪过一道暗芒。

    “说来听听,北镇抚司密不外传,绝对保证你的安危。”

    秦欢笑了,她要是就是这个保证。

    她向锦衣卫泄了密,转头要是被北镇抚司给卖了,她上哪儿哭去?勋贵的游戏她可玩不起。

    心头盘算好了措辞,正欲开口,心头忽而闪过萧愈当年的惨状,秦欢玩心上了头,“大人您猜猜是谁?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姚一真首先无语,额头掉下来几根黑线。

    “纤纤。”头一次有进了北镇抚司,还如斯气定神闲问他问题的,萧愈生了些兴致,淡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秦欢微讶。

    她还以为会听到牡丹的名字呢。

    当时是牡丹开的门,也是她同醉汉接触最多。

    “大人厉害。”秦欢不吝啬的赞扬,笑容更甚了,“大人心里有数,我倒显得多余了……天色不早了,祝大人早日破案,我内个……”

    秦欢挑眉,指了指铁门,暗示自己是否能离开。

    萧愈眸中闪过笑意,“先交代完她将东西藏在哪儿,你将会是第一个完整踏出北镇抚司的人。”

    秦欢心头如敲重鼓,一双杏眸都放大了。

    “大人你……如何知道我知晓?”

    惨叫声传来时,纤纤面上一闪而过的恐慌。在此之前秦欢一直以为有问题的是牡丹。

    “刚知道的。”萧愈眸中笑意更甚。

    秦欢瞳孔微缩,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
    她竟然被诈了!

    “纤纤姑娘一直往后退,退到窗口那处……大人,我只知道这些。”

    于此,这件事秦欢所知道的全部,都被榨了出来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从北镇抚司出来时,已临近宵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