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,他大有一种在小妹面前,人设崩塌的尴窘感。

    “我们把你吵醒了?”

    秦欢看了眼天色,摇摇头,“是该起了。”

    便将门合上,拉开衣柜去翻找衣裳。

    “真住着你妹妹啊……”易白风还没嘀咕完,衣领子就斜向了一旁。秦策抓着他,迫使其与之对视,压低了声音道,“就是你把她吵醒了,赶紧给我滚出长安!”

    易白风无辜的摸摸脖子,哦了一声,乖乖推门离开了。

    秦策舒了口气,默默收拾起桌上易白风留下的残羹,听到开门声,他自然而然露出个温笑,“欢欢过来吃早饭。”

    “那位易大哥呢?”秦欢先进厨房洗脸刷牙了。

    “走了,”秦策道,“算他的脸皮还不算太厚。”

    秦欢从厨房出来,听到这句话时,脸色有些莫名。秦策瞧见她目光落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他扭头一瞧。

    身上挂着、手里拎着数个早餐油纸袋子,笑容满面那个,不是易白风又是谁。

    易白风无视瞪他的秦策,上前将袋子往桌上一搁,“不知妹妹喜欢吃啥,大街小巷上我都买了点,就当是给妹妹赔罪了,这几天多加叨扰,妹妹可莫嫌弃我。”

    秦策,“!。。”

    此人脸皮当真比城墙还厚。

    “动作挺麻溜啊。”秦策行至桌边,一只脚狠狠踩上易白风的脚背。

    易白风脸色一变,好歹是忍住了吸凉气。

    他自来熟的坐在石椅上,“可不得麻溜嘛,那街巷各种热闹我都没听呢,好像是说当今二皇子在哪里哪里遭了刺杀,现在的人可真够胆大包天的,连皇子殿下都敢刺杀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,我替你办好了事,你不能赶我走。

    秦策磨了磨后槽牙。

    易白风朝秦欢招招手,“妹妹可别不自在啊,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我叫秦欢。”

    男人滑头了些,却没有恶意,尤其他还是兄长的熟人,秦欢笑了笑,上前去吃早餐。

    秦策憋着一口气,将饭吃完了,踩在易白风脚背上的脚都没撤开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萧愈刚下早朝。

    白底绣金纹官服极为修身,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