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请稍等。”

    言罢不等秦欢说什么,便大步离去。

    秦欢侯在原地,一等就是两刻钟。

    她微倚靠着墙面,将那镯子拿出来用绢帕擦拭。

    也不太想等了,提步就要离去。

    “秦欢。”却听得一道颇为悦耳的男音,声线平平,不带情绪。

    秦欢停下步子,回头往垂花门里一瞧,立在门那边的,不是萧愈又是哪个?

    “指……指挥使大人?”秦欢诧异。

    “来做什么。”萧愈一袭藏青银丝竹纹圆领袍,领口微翻,器宇轩昂中添了几分儒雅书生气,迈步至她跟前,一眼瞧中她手中的白玉镯。

    这不是……他前些年送给盈歌的么?

    玉石是他在赌石场赌出来的,让人特地打成一只镯子和两只发簪。

    “来还明昀郡主的东西,”秦欢亮了亮镯子,笑道,“大人,您竟然认出我来了,您怎么也在这儿,好巧啊。”

    你怎么也在这……

    萧愈眉心轻动,“巧?”

    秦、欢。

    他不光认出他是假小子,更认出她是当年救他命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他的变化不大,她合该认出他来了。

    偶遇了好几次,为何不提往事?

    莫不是压根没认出他?

    “对啊,您是郡主的朋友?还是侯爷的朋友?”

    总不会是来办公务的吧。秦欢想着。

    萧愈心里好笑,嘴上却道,“我跟侯爷关系很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的镯子为何会在你这儿?”萧愈问。

    “因为我的原因,郡主不小心将镯子碰坏了,我又恰好认识修复玉器的行家。”秦欢笑笑,言简意赅。

    萧愈有些讶然,盈歌如何认识秦欢?镯子因为她碰坏了?

    “怎么站在这里,不去找她?”萧愈又问。

    秦欢有种在北镇抚司被问话的赶脚,她不喜这样的境地,又不得不答话。谁让她是小平头百姓,人家是位高权重的权臣大人呢?

    “有个小丫头说要通传,结果去了两刻钟也没回来。”

    萧愈有着本能的敏锐,几乎在一瞬间就从秦欢的微表情里看出她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