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婚约在身!
萧愈离开屋子,命贴身影卫守在了门扉处。
一面大步朝侯府大门而去,一面对子莫下了道命令。
陛下到底为何会下旨赐婚?
要说是盈歌向外祖母求来,他是不信的。外祖母的确疼爱盈歌,但绝不会由着她如斯,将婚姻作儿戏!
秦策,你到底做了什么?
如此处心积虑,又是为何?!
……
“哥,又有客人来了,开门。”秦欢系了自制的围裙,在小厨房里烧菜,忙的热火朝天,听得门扉作响,高声唤秦策。
不说报喜太监将三元及第的报条贴了大街小巷,光那一阵锣鼓声,就足以惊醒整个小巷了,一大早的街坊邻里都来恭贺,兄妹俩招呼一个上午。
秦欢提议午饭去酒楼摆宴,秦策不肯,说仅他们兄妹两个不热闹,要等到回丞水县老家再宴请四方。
秦欢打心眼里高兴,一激动跑去买了一马车的菜。
其实状元郎的名号不足以令秦策愉悦,这些荣誉他前世就经历过。他高兴的是他和萧盈歌的婚约,这道圣旨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,歌儿的名声也没有因此受损,他从未这样的高兴。
门扉虚掩着,客人礼貌性敲了敲门,便推门而入了。
秦策上前去招待,却看到一张熟悉面孔。
他微愣,绣中指尖轻捻,指腹有些发白,不急不慢道,“不知萧侯爷是恭贺小人高中呢,还是为赐婚圣旨而来?”
“我们是初次见面吧,秦状元。你这么跟本官说话,是觉得心虚?”
萧愈身姿颀长,常年练武修得一副宽肩阔背窄腰的体格,秦策要矮上两分,相较气质也文弱些,偏他目色清透波澜不惊,端的是不卑不亢。
一个冷面严峻,一个儒雅翩翩。
秦策理亏,他知晓他不该把前世的情绪带到今生。
他厌恶萧愈无非在二,一是前世,此人是他官途上最大阻碍,他三番两次的被请去北镇抚司喝茶,二是锦衣卫指挥使一职,令百官望而却步,萧愈又似是为此职而生的,手上沾染人命不计其数,煞气极重。
可他毕竟是歌儿唯一的兄长,如果可以,秦策并不想与他太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