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
    秦策长身玉立,对两个门子道,“我有些事寻安亭侯爷,麻烦通传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侯爷现下不在府上。”门子摇头,也不多说。

    秦策微微一笑,“那郡主应该在吧?”

    门子顿了下,便见秦策负手,“陛下钦赐圣旨,我同郡主有婚约在身,既见不着侯爷,那我便见一见郡主。”

    在旁人眼中,秦策这横空出世的人物,同萧盈歌没有半点交情。

    秦策也是计划好了,如果萧愈在家就见萧愈,反正对方看起来有很多事要同他聊。萧愈不在家,他见萧盈歌就容易很多。

    门子略带怀疑,“你是未来的郡马?”

    “你去请郡主,一问便知。”

    门子见他说的笃定,也不必去请萧盈歌了,直接道,“你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彼端萧盈歌正恹恹坐在楠木嵌螺钿小矮几旁,由着两个婢子为她染蔻丹。

    小椅上端坐个温婉少女,面若银盘,五官舒缓耐看,双腿并向一侧,葱根般白皙玉手交叠在小腹,端的是端庄又大气。

    她温温的开口,“盈歌妹妹,你在生我的气吗?你我姐妹许久不见,你当真不与我说半句话?”

    萧盈歌连个眼角都欠奉,轻轻吹着染好的指甲,慢条斯理道,“做错事的是二伯,又不是茹姐姐,我生你的气作甚?”

    萧纯茹面色有一瞬间的难看,交叠的双手都扣紧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的父亲与贪腐官员有沾染,时不时也会捞些油水,被锦衣卫抓个正着,现下人家举族流放,他父亲怎么处置,全掌握在萧愈那个煞神手中。

    萧愈焉能放过他父亲?她只能到萧盈歌这里来说好话,对方却是不冷不热。

    “盈歌,父亲于我一体,或者说,我们萧氏都是一体的,堂兄他不能这样无情啊。”

    “茹姊姊。”萧盈歌扯了扯唇角,叫的亲昵,“我只知道,风、水、轮、流、转。”

    这话令萧纯茹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从芳菲堂出来,萧纯茹有些心不在焉走在鹅卵石径上,她面上素来的沉着,谁也瞧不出她的焦急。

    皂靴迈入视野她也未瞧见,直到对方唤了一声,“姑娘?”

    萧纯茹一惊,抬眼一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