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秦欢那日的侃侃而谈,继而又被她现在这几句话替代,他明白了什么,唇边露出个浅笑来。

    萧愈却心动于她所言的“边境安宁”。

    重文轻武的朝代,他作为几代武将的萧氏族人,听到这句话不可能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“秦姑娘的看法颇有意思。”

    秦欢觉得她钻了空子,也不必期待二人给她什么反应,孰料听得萧愈说了此话。好似在夸她,可秦欢觉得他看她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不多时,四人挪步正堂,那边婢子已摆好了宴席。

    大户人家就是讲究。

    秦欢看一眼眼前各种食具,心中默道。

    碗筷粗略估计了一下,没有十只也有八只了,另外还有茶具、酒具。

    怪不得要间隔那么远,坐的近了餐具都放不下……

    “请用。”萧愈的声音从首位传来,秦欢停止了腹诽,拿起公筷夹菜。

    萧家从前有食不言的规矩。

    然而萧愈袭爵,打发了一干长辈后,侯府的饭桌上就只余下他和萧盈歌二人。后来他公务愈发繁忙,并非餐餐都会回府,陪伴萧盈歌的时候少了,增进感情的饭桌上,话就开始多起来。

    萧愈见秦策夹了一大块鱼肉,细腻的将刺都剔出,也不必换公筷,就这么放进秦欢碗中。

    秦欢朝他露个笑脸儿,将鱼肉放入口中。

    萧愈蓦然笑了,这一幕他在秦家饭桌上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