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丞水县往外再数数个县,他们碰上前来接人的秦父秦满、三堂妹秦悦、四堂妹秦笑,以及邓修。
“我儿子真考上状元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我儿子真考上状元了?!”
“是。”
“我儿子真考上状元了?!!”
“……”秦策懒得答复。
两个堂妹笑做一团,嚷嚷道,“大伯,我们都听见了,大郎哥他考上状元郎了!”
“瞧把您高兴的,问了不下五遍了!”
秦满大喜,“快快快,儿子,文书呢,文书给我瞅瞅?皇上赏你状元袍了吗?爹娘跟你爷奶商量好了,要大摆七天的流水席,你到时候就穿着状元袍游街!”
啰里吧嗦,欢快的紧。
邓修立于一旁,俊朗的面上带着微笑,见秦欢步步走来,薄唇轻启,温声问,“此行如何?后来为何又转了陆路?”
秦欢叹于邓修的缜密,他是个细心的人,总是第一个发现异常,从前稻田里堂姐秦欣中暑,也是他最先发现并将其送回家的。
秦欢对父母报喜不报忧,对邓修却不用。
只是现下也不太好说此事。
“回家我再告诉你。你怎么样,私塾的孩子们怎么样?”
“我很好,孩子们也很好。关键是你,此行舟车劳顿,累极了吧。”
二人聊着聊着,便见秦悦投来的暧昧目光。
见他们不约而同顿住看她,秦悦笑眯眯问,“欢姐~跟邓先生聊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