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策当夜就收好了行囊,于次日一早策马启程。
而秦欢,不早不晚,恰好在午时赴约客似云来。
“东家,邓公子说与您有约,我将他安置在听雪轩了。”掌柜见了她,从柜台后出来道。
“他什么时候到的?”
“邓公子小半个时辰前就到了。”
推开二楼包间听雪轩的门,只见邓修顿坐在茶几一侧,神色莫名,双目失焦的垂着,眉心似染道不尽的愁绪。
听到开门声,他灰暗目中顿生流光,站起身来看着她。
“东家今日要上些什么?”小厮不明二人间的情景,按例上前问。
“不必。”她是来谈事的,不是来吃饭吃茶的。
小厮退下,贴心将门扉带上。
“邓先生。”秦欢行至茶几另一侧坐下,“你说要与我好好谈一谈,就是不知,你要谈的,同我要与你谈的,是不是一件事。”
“秦欢,你为何唤我邓先生?是成心要与我冷淡?”
成心冷淡?
秦欢突然想笑,这块木头何时同她热乎过?
“你喜欢了那位萧侯爷么?”邓修语中染上质问。
秦欢不由瞪大眸子,讶然神色表露无遗,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
她这反应反叫邓修松口气。
看来不是。
他就说,欢欢怎会那么轻易喜欢上旁人?
秦欢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“那你说,你为何要同我冷淡?”
秦欢从邓修的语出惊人里平复,闻言扯了扯唇瓣,露个讽刺的弧度。
“我为何同你冷淡你不知道吗邓先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