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叫,“欢欢,欢欢?你几时要跟邓修定日子了,我怎么不知道啊?”
“三妹,欢欢跟邓修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打哪听的?”方氏拿着锅铲,忍不住往外看一眼。
小王氏忙跑进屋里,“外头都在传,你俩只差把正日子定下来了。哎哟还真是怪了,咱们欢欢跟邓修,这个事儿只有咱自家人知道,也没人碎嘴巴子的往外传,我咋感觉全镇人都知道似的……现在还越来越离谱了!”
秦欢将黄焖鳝鱼盛进两只盘子中,这是最后一道菜,在小王氏话痨般的吐槽下,她尤显沉默,端了两盘菜往主屋去。
秦家人口多,故而吃饭分两张桌子,男人和女眷分开。
方氏会看眼色,见秦欢意外的沉默也便不说话,默默端菜上桌,摆好碗筷。
时间把握的刚刚好,秦家长辈依次回家。
十四岁的秦笑笑的天真烂漫,抓了抓秦欢衣袖,“欢姐,你要跟邓大哥成亲了么?”
“笑笑打哪儿听的?”秦欢笑问。
“我今天在糖果铺子里,听大娘们说的,她们都问我定的什么日子呢,可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秦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。
“没有呢,以后再有人问,笑笑就直接告诉他们:我欢姐姐跟邓先生不是那种关系,他们不会定亲,更不会成婚。知道不?”
原本欢声笑语的堂屋渐渐静默,长辈平辈都朝秦欢投去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