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凉。
原是萧愈掀了她的披衣,去垫那处小水洼。
“唉这……”这衣裳不是她的啊!
“快上车!”萧愈催促她,竟抬了衣袖在无人注意的角度轻拍了她的屁股。
这要是她的衣服他也不会用来垫脏东西了。
秦欢被赶上了车。
萧愈踩着那衣裳登车。
一干商户在风里雨中,目送那低调奢华的车驾离去,方才的一帧一幕皆刻入脑中。
“士农工商”的阶级区分,在此刻有了更具象化的体现。
另外还有一事就是,那位秦老板,万万不可得罪了!
上午轻蔑秦欢的诸人,此刻已在心头淌泪了。
后续事宜秦欢并不知晓,车厢内温度适宜,只是她发现某人的咸猪手还扣在她腰肢。
方才不好挣扎,这回秦欢却是可以不管不顾了。
“阿!兄!”她咬牙怒道,用力把他的大手掰开。
“哼。”萧愈冷哼,酸溜溜的问,“方才那男的谁啊,你怎么跟他一起出来?”
秦欢听他的语气,心下不由暗笑,“那是闻人家主的公子,我同他一块出来,不过是因为客栈准备的伞都被拿完了,只剩那一柄。”
“哦。”萧愈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些,眸子一转又道,“你还受了他的衣裳。”
秦欢炸了,“你也知道是旁人的衣裳!你拿来垫水坑,我怎么跟他交代啊!”
她方才上了车还撩开帘子要跟闻人仙霎道歉来着。
萧愈一把将她拧回来了。
“弄脏他衣裳的是我,你交代什么?”萧愈嗤笑,“他要有意见,让他到北镇抚司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