饱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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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萧愈问秦欢想去哪儿骑马。
有两个选择。
一是驾着流炎去长安郊区。
二是去特定的马场里。
秦欢选择了后者。
马场虽为马场,实则更像是个交友场所,其中活动项目颇多,包括但不限于骑射、蹴鞠、捶丸、投壶。
秦欢换了一身骑马的劲装,去簪饰,将一头乌发竖起,在发顶用发带缠起来,颇像现代的丸子头,不过少了份俏皮,多了些飒爽。
再生的英气些,这身装扮就似个少年郎了。
城南,闻人马场。
“哟,萧侯爷,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!快里边请里边请,鄙人倒许久不见侯爷上马场来了。”掌事的一见萧愈便笑的欢畅,热情将人往里请,同时疑惑看了一眼秦欢。
萧愈并未介绍,只是垂头不乏宠溺看着秦欢,“先骑马?”
“嗯。”秦欢颔首,手中轻摇着小折扇,遮住了半张脸。
“鄙人让人牵些匹温驯的马,供姑娘挑选。”掌事心中闪过了然,笑道。
“不必了,我们自己去看。”萧愈拒绝道。
便引着秦欢去马厩里挑选马匹。
秦欢见得前方马场上,身着劲装的红男绿女打马赛马,英姿勃发、风华正茂。
她很喜欢这种氛围。
忽而,手背一热,原是萧愈干燥的大掌来牵她的手。
这完全是萧愈下意识的动作。
被秦欢毫不客气的拍打,萧愈这才记起来,他们临出门前打过商量,暂时不对外暴露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