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愈心中闪过了然。
在沈折宴犀利的目光下并不避讳,坦然道,“是圣旨赐婚,也是我许的,新科状元郎。”
“你疯了。”听到他亲口承认,没有半分不情不愿,沈折宴终于破防,扣紧了桌沿,“萧愈,你不会不知道状元郎是寒门子,你觉得他配得上歌儿?!”
他身上是贲张的暴戾气息,仿佛只要萧愈否认,他就会不管不顾去将萧盈歌抢回来一般。
“盈歌喜欢他。”然而,萧愈只说这一句,便将怒火中烧的男人稳定下来。
沈折宴只觉得从头顶倒下来一桶水,浇的他浑身一震,心里发寒。
“他们……才认识多久?”他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“秦策进京科考,短短一个月他们就在一起了。”萧愈平静的告诉他,顿了顿又道,“甚至更短。”
对于“一个月”的字眼,他自己都无奈。
遑论看着萧盈歌长大、喜欢了她十载的沈折宴。
沈折宴自嘲的笑笑,扯了扯唇角,“你说这话是想让我死心么?”
“你早该死心了。”萧愈在此事上绝不含糊其辞,言语一如既往的直白,“盈歌她说过,只拿你当兄长,你们要有机会,许多年前她就该倾心你了。”
“许多年前她又不懂爱……”沈折宴神色莫名的喃喃如是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