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没再开口,完全不在意她的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如最有耐心的猎人,静静地等着羔羊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熏香缭绕的寝室内,姜昕渐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,身体越来越热,有什么痒意在心间蔓延。

    她不是单纯无知的少女,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身体的变化。

    姜昕惊呆了。

    谢玄他疯了吗?

    给她下……春、药???

    姜昕脸颊红了起来,只觉得屏风后有什么在引诱着她,像发情的雌性,没法拒绝雄性的信息素一样。

    呸!

    什么鬼比喻?

    姜昕艰难地移开视线,转身就想去开门。

    然而房门被紧紧锁住了。

    姜昕身体越发软了,心头却怒火中烧,咬牙切齿,“谢大人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谢玄淡淡道:“我劝你别做无谓的抵抗。”

    姜昕气笑了,不演了,“谢玄你是不是有病?”

    谢玄:“你猜对了。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句“卧槽”差点爆出口来。

    她咬牙,“以你的身份,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找个有未婚夫的女人,还是你结拜兄弟的未婚妻,有意思吗?”

    男人的声音漫不经心,“大概?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妈的,谢玄你他妈的!

    口越来越渴,姜昕视线落在桌子上的茶壶,下意识抓过来,也不管形象不形象了,就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然而……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姜昕被呛得直咳嗽,“谢玄你真的是有病啊!”

    哪个水壶里装酒的?

    早知道,她今天就是死在官道上,也不上这神经病的马车了。

    谢玄淡淡道:“骂够了就进来。”

    姜昕冷笑,很想硬气地拒绝,可身体里仿佛有无数虫子在咬着,不痛,就是痒得厉害。

    她脚步发飘,控制不住地往屏风后走去。

    绕过那繁复双面绣的折叠屏风,是个雾气氤氲的大水池。

    谢玄一丝不挂地靠坐在池壁,双臂展开,水汽挡不住的完美身材,宽阔的胸膛,优美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