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跟裴临川的婚约成不了。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你谁啊?说成不了就成不了吗?

    姜昕假笑,“这是我跟他的事情,就不劳谢大人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大人还是说说,为何一再对我下药吧?”

    谢玄凤眸微眯,“你不是很聪明?”

    意思就是让她自己想。

    姜昕深呼吸,告诉自己克制克制,别总是因这狗男人没了优雅。

    她故意道:“总不可能是因为谢大人恋慕本郡主多年,求而不得,只能用那种手段了吧?”

    谢玄:“自作多情!”

    姜昕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“既如此,那能否劳烦谢大人自重点,别再擅闯女子闺阁,更别做出掳走女子此等有失身份和体统的事情?”

    她本想说下流无耻的,但人在屋檐下,她忍!

    谢玄看她,“你是谁?凭什么管本相?”

    姜昕火气直冲脑门,站起来瞪他,“谢大人,我是受害方,你说我为什么管你?”

    见小姑娘装不下去,再次炸毛了,谢玄挑眉,“你可以反抗。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给她把刀,她要跟这个鬼畜狗男人同归于尽!

    “主子,药熬好了。”

    见自家主子在注孤身的大道上狂奔不停时,剑枫连忙在门口嚎一嗓子。

    “送进来。”

    丫鬟低眉顺眼地端着药进来。

    姜昕看着那黑乎乎的药,嫌弃地皱眉,故意气他,“避孕汤药?”

    谢玄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郡主误会了,这是调养身子的。”

    为免主子再说出什么失去夫人的气话,剑枫只能在外面硬着头皮逾越开口。

    谢玄淡淡看她,“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