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端起药碗,喝就喝,凶屁!

    中药就没有不苦的,偏偏姜昕很不喜欢苦味。

    她放下药碗,捂住嘴,拧眉忍着想吐的冲动。

    一盘蜜饯递到她面前,姜昕也不客气,拈起一颗塞到嘴里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能回姜府?”

    谢玄没回答,扫了丫鬟一眼,“给郡主洗漱更衣。”

    姜昕拧眉,但没再跟他对着干,配合地梳洗换衣。

    梳妆完,谢玄就命人给她摆了膳食。

    姜昕也不想委屈自己,拿起筷子就吃。

    原本她以为吃完饭,他就该放她回家了吧。

    结果,他命丫鬟给她加了件披风,就带她进入一条地道里。

    两边烛火幽幽,血腥味扑鼻。

    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
    姜昕心跳不觉加快,警惕万分。

    不会是她玩脱了吧?

    谢玄要把她囚禁起来,或是做什么可怕的事情?

    那她现在滑跪过去抱着他的大腿求饶还有用吗?

    谢玄侧眸,“知道害怕了?”

    每次看他这副一切皆在他的鼓掌之中,把她当小猫小狗逗,姜昕就无法控制地生气。

    “你一个大男人把我一个弱女子带到这种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的地方,我不该害怕吗?”

    嗯,心里是很硬气的,但嘴巴该软还是得软的。

    谢玄:“你也知道你不敌我,往后还敢放肆吗?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她抿唇不回答。

    谢玄对她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姜昕好气,但还是乖乖上前几步,拽住他的袖子,仰头看他,“男人打女人是不对的,囚禁也是不对的。”

    谢玄薄唇微抽,“先前还觉得你变聪明了,看来是错觉。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狗男人!

    “自然比不得谢大人聪明绝顶了。”

    “口是心非。”

    谢玄拉着她往前走。

    姜昕觉得他应该不是想对她做什么可怕的事情,心头微松,也没再开口惹怒他,乖乖跟他走。

    但左相大人有点不习惯,又觉得他该让诡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