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大哥听下人说你身子不适,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也、也没什么大碍,大哥哥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姜昕嗓音染上一丝羞涩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姜严辞还未娶妻,姜家家教严苛,男子四十未有子嗣,才能纳妾。

    所以,连个通房都没有的姜少卿对女子的私密事并不怎么了解,闻言,直皱眉。

    尤其是屋内的血腥味让他更加的担心。

    “昕儿,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

    姜昕:“……”

    额,没想到大堂哥这么单纯的。

    她刚想直接说明,腰肢忽然被掐了一下,让她差点惊呼出声。

    “昕儿?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女儿家私事,大哥哥就别问了。”

    姜严辞:“?”

    好在小姜大人也并非木头桩一个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,冷肃的俊脸一红,姜严辞抬手轻咳一声,“是不是难受?需要唤大夫过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不用,我还好,有问题的话,我会让人寻大伯母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好。”

    这种女子私事,他确实帮不上忙,叮嘱了妹妹几句,让她好好休息,姜严辞就走了。

    等确定自家大堂哥走远了,姜昕才转过身去瞪某个狗男人,“你干什么?被我大哥哥发现,不怕他打死你啊!”

    谢玄坐起身,幽幽地盯着她,“那样的女子私事,你也敢跟别的男人说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别的男人,那是我兄长。”

    “男女七岁不同席!”

    姜昕白了他一眼,“因为你,我提前装葵水来了,之后等我葵水真的来,又得编理由骗我大哥哥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谢玄听着她无所顾忌地提着她的葵水,薄唇抽了抽。

    这姑娘……

    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难为情,姜昕惊奇了,像在看什么稀奇的存在。

    谢玄抬手遮住她的眼睛,“别太得寸进尺了。”

    姜昕扒拉开他的手,“我怎就得寸进尺了,明明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不管是在别苑的那一夜,还是昨晚,他对她肆意妄为的时候,可没有半点难为情的。

    老男人装什么纯情少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