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慕言冷冷问:“打死人?你想去坐牢”

    时盈盈想说时家什么身份,打死一个贱人算什么,她怎么可能需要坐牢?

    时慕言:“时家是商人,不是黑道,没人告诉你要遵纪守法吗?“

    时盈盈只觉得这个大哥真是冷血无情,怎么能这么对她这个亲妹妹呢?

    时母拉住时盈盈,“慕言,你妹妹是一时激动才说这种话的,你做哥哥的,别老跟她计较这些小事。”

    小事?

    诬陷她是小事?

    要打死人也是小事?

    姜昕都要被时母的逻辑给逗笑了。

    不过,她乐得看她们狗咬狗。

    “汪晓晓,盈盈会跟以棠闹,绝对就是你教唆的,你从前就用尽手段巴结以棠,没有巴结到,就怀恨在心,现在还敢攀扯盈盈?我看真正蛇蝎心肠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时母适时转移话题,把怒火推回到汪晓晓头上去。

    汪晓晓被时盈盈打得哪儿都疼,恨恨地讥笑:

    “行了吧,时夫人,您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您不清楚,您那亲女儿又会是什么好货色?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时母一巴掌就扇到汪晓晓脸上去,“有本事再说一句!”

    汪晓晓被打得又疼又恨,也疯了,一通乱咬。

    “时以棠,今天我开直播,不仅时盈盈同意,时夫人也同意,她们憎恶你这个假千金,想抓你的把柄,好把你名正言顺赶出时家,顺便踩着你成全她们的好名声。”

    “汪晓晓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说错了吗?”

    “时夫人,难怪你丈夫不爱你,成日出去找情人,都是你自找的,你还在那洋洋得意、掩耳盗铃,不知道,你早就是申城的笑话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时慕言眉眼淡漠,“吵够了吗?”

    “时总……”

    “慕言……”

    时慕言谁的面子都不给,“你们有什么话到时候去法庭跟法官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!”

    时母大声反对,“慕言,咱家还不够丢脸吗?”

    汪晓晓就是只疯狗,闹到法院,都不知道,她会怎么攀咬自己和盈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