奸细,故意来毁掉玄天宗的名声的。”
“掌门指鹿为马的本事让晚辈佩服,您怎么不干脆说我也是邪修呢?”
当年,玄天宗可是一口咬定,药王谷被灭的事情是邪修所为。
所以,谁都可能是邪修,姜昕这个药王谷唯一幸存者绝不可能是。
乔语儿看着生死不知的父亲,恨恨地瞪向姜昕,“我父亲要是出事了,我绝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对这个原主悲剧的制造者之一,姜昕讥诮地笑了笑,“你父亲没出事,你也没放过我啊!”
“都说你乔仙子是修真界第一美人,风华绝代,就这么缺男人吗?你那么爱季少逸,可以来跟我说啊,我不仅爽快退婚,还会欢欢喜喜地感激你乔仙子帮我回收了破烂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姜昕,你够了!”
季少逸心疼地扶着摇摇欲坠的小师妹,对姜昕怒目而视,“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。”
姜昕笑了,“我是哪种人?”
“丑陋的废柴?季少逸,你别忘了,当年若没有我父亲为你医治,你这条命早没了,若非我药王谷拿出珍稀的纯阳丹帮你改善体质,你以为你现在能成为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天骄吗?”
“端起碗来骂娘,这就是修真界皎皎君子的风范?还是玄天宗教导有方?”
“我父母要是早知道你是这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,那纯阳丹还不如拿去喂狗呢。”
“我今日算是见识到修真界第一名门正派是何等正义了。”
姜昕小嘴跟淬了毒一样,不仅把季少逸踩在脚下摩擦,还顺带拉踩了一把玄天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