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睡不着了,坐起来,拿过他的外袍给自己披上。

    她下床,拉开窗帘,天穹一勾弯月明亮。

    嗯?她的错觉吗?

    怎么感觉刚刚月亮蒙上一层血色阴影的?

    姜昕秀眉微蹙,干脆打开房门,走出去寻他。

    此时,花园,遍地尸体鲜血。

    柏德被两个亲卫护在身后,面色紧绷,眼底却燃着浓浓的恨意和不甘。

    帝枢随意将地上一个半死不活的血族给踩碎,白色上衣却不沾半点血迹,在月光下,洁白如雪,衬得男人清隽无双,恍若神话中的大天使。

    可有哪个纯洁的大天使会这么屠戮同族的?

    他微微勾唇,“大侄子好胆色啊,都敢擅闯小叔的庄园了。”

    柏德脸上的皮肉抽搐,恨恨地吼出声,“帝枢!你把她还给我!”

    帝枢唇角笑意消失,骤然抬手,挡在柏德面前的一个血族亲卫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。

    还没等他发出惨叫声,身体就被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“连自己的婶婶都敢觊觎,大侄子可真是太让小叔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柏德对帝枢的强悍残暴自然是忌惮恐惧的,可夺妻之恨又让他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“什么婶婶?帝枢,你还要不要脸了?你明知道,她爱的是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难怪昕儿说你是神经病,她都想杀了你了,还爱你?人族的白日梦你做多了?”

    帝枢淡淡嗤笑。

    柏德气得吐血,“是你趁着她失忆,故意误导她,否则她如何会与我反目?又怎么可能嫁给你?”

    “帝枢,你有本事就带她去修女院,跟我对峙!”

    帝枢冷笑,残忍把他剩下的最后一个亲卫给撕碎,掐着他的脖子,“跟我对峙?也不看看你算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