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渊声线幽冷地说:“父亲忽然去世,帝国上下各种猜疑,母亲和顾屿曾指认我谋害父亲,这三年来我一直在查,最近有了点头绪,母亲想知道吗?”

    齐太后面色瞬间如纸,根本不敢去赌顾渊查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自从三年前,顾渊回来后,性情大变,对她和顾屿再无半分情分。

    有时候,齐太后都觉得顾渊没杀她和顾屿,根本不是因为名声,也不是因为还顾念着半点亲情。

    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,一次次把他们推到悬崖边缘,又拉回来,反复折磨,让他们胆战心惊,日日不得安稳。

    没有了她,每时每刻对顾渊来说都如同炼狱,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那他的仇人们怎么能轻松就解脱呢?

    陪他一起痛苦不好吗?

    当然,现在他找到她了,他们自然就没有再活着的必要了。

    何况……

    昕儿不知道顾屿为何背刺她,顾渊却很清楚。

    他眼底寒光冷冽,薄凉残忍。

    是该让他的好弟弟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!阿渊,妈知道你因为之前的事情,对我和你弟弟误会重重,但我们是骨肉至亲啊,我和屿儿是无心的,怎么会真的想害你,你失踪后,可知妈的心里有多煎熬牵挂,我……”

    齐太后声泪俱下,仿佛她真的有多爱顾渊一样,仿佛她真的是无辜的一样。

    哭着哭着,她往后一仰,似乎承受不住打击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遇事不决晕一晕,从古至今最佳逃避方式。

    顾渊墨眸微眯,刚想让人当场把齐太后弄醒。

    什么皇室丑闻他根本不管。

    她敢为难昕儿,顾渊就当场送她进监狱!

    姜昕握紧他的手,对他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即便他再有理,但齐太后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事怎么也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他若做得太过,只会给人落下话柄。

    连亲生母亲都能无情地迫害,这样的君王,只会令民众不安。

    很讽刺,但也很现实,无论父母做得多过分,就算只生不养,子女也永远都要矮他们一头。

    能做的好像就只是远离和漠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