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可还不等她动怒,银杏就急道,“姑娘,不好了,大姑娘吐血晕倒了!”

    沈棠涌到喉咙口的怒气就那么散了。

    银杏一向听话,在银杏眼里,沈娢是她沈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,沈娢出事,就是借银杏几颗胆子,也不敢任由她继续睡,不叫醒她。

    可沈棠知道沈娢吐血晕倒,不过是她躲避给靖阳王世子冲喜的手段而已,不是真的出事。

    沈棠撑着身子坐起来,随口问道,“怎么会吐血晕倒?”

    银杏忙回道,“听丫鬟说,大姑娘心情不好,早上没吃两口,老夫人很担心,特地吩咐小厨房做了燕窝,让二太太给大姑娘送去,结果大姑娘吃了没两口,就突然作呕,吐出来的燕窝里带血,然后就晕死了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银杏不敢不叫沈棠起来,沈棠醒了,也就不好再睡了。

    她知道沈娢不是她的亲姐,但别人不知道,嫡姐吐血晕倒,做妹妹的还睡的香,就太凉薄,没心没肺了。

    人言可畏。

    沈棠掀开被子下床,坐到梳妆台前,让银杏给她梳妆。

    伤在脑袋,梳妆和上刑差不多,银杏再小心,也疼的沈棠几次倒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