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盘里放着锦盒,一看就知道里面装着首饰。

    受了委屈,肯定要安抚。

    丫鬟将托盘放下,王妈妈道,“二姑娘好生休养,奴婢就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沈棠道,“银杏,送王妈妈出去。”

    银杏送王妈妈出去,很快就回来了,闪着一双眼睛凑到跟前,神神秘秘道,“姑娘,你猜大姑娘怎么着了?”

    沈棠漫不经心道,“后悔没给靖阳王世子冲喜?”

    银杏捂嘴笑道,“大姑娘受寒了,起了高烧。”

    沈棠怔住。

    沈娢怎么会受寒呢?

    这天并不冷,而且沈娢连门都没出,就算天冷,寒风也吹不着她,前世也并没有这一出。

    银杏道,“奴婢听院子里的小丫鬟说,大姑娘昨晚泡了半个时辰的井水……”

    沈棠,“……”

    是个会找苦吃的。

    沈棠猜应该是她昨天没让银杏把嫁衣送回去,反倒让沈娢心底打鼓,怕她不嫁,只能让自己真病倒。

    需要冲喜的人病好了,给人冲喜的病倒了。

    还真是滑稽。

    沈棠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主仆俩笑了一阵,银杏去看老夫人赏了沈棠哪些东西,打开锦盒,银杏惊讶出声,“老夫人竟然会把这套首饰送给姑娘……”

    不怪银杏吃惊了,沈棠看到也很吃惊。

    锦盒里装着的是老夫人最喜欢的一套首饰,沈娢肖想许久,二太太一再帮腔,老夫人都没舍得给她,当然了,前世这套首饰还是到沈娢手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