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她的说出来,“大姑娘和二太太坐的一驾马车,祈福完,两人坐马车回府,下山时突然马就发狂了,拉着大姑娘和二太太一路狂奔,把大姑娘和二太太从马车里甩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在山坡下是块农田,这两日才翻过土,松软,摔下去没那么严重,就是,就是那农田今儿一早才浇过大粪……”

    沈棠,“……”

    银杏,“……”

    有画面了。

    也有味道了。

    如果让沈娢和二太太选,怕是宁愿摔断胳膊,也不愿沾染一身的污秽。

    这口恶气,总算是出了。

    二太太和沈娢虽然伤的不重,但吐的稀里哗啦,没有直接回府,而是去侯府最近的庄子,沈娢不会让侯府上下看到她有多狼狈的,不里里外外洗个干净,不会回侯府的。

    沈棠吃过午饭,闲的没事,就溜达着又去了松鹤堂。

    老夫人愁眉不展,沈棠走进去道,“怎么还惊马了,二婶和长姐出府没多带些人跟着防备吗?”

    老夫人没有说话,王妈妈道,“李管事派了不少人跟着,从出府到马车出事,没人靠近马车一步,结果防不胜防,还是出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动手的是陈山,岂是府里那些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小厮能防得住的。

    沈棠瓷白的脸上布满担忧,“看来我猜的没错,那些人不止是针对我,而是针对我们整个平远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