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上下肯定好奇,但沈棠不信三太太会为了打听这么点事送她玉簪,沈棠道,“这事父亲下了封口令,恕我不能告诉三婶。”

    三太太笑道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,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,只是偌大一个侯府,你四婶管的吃力,三婶一向清闲,倒是可以帮着分担一二。”

    果然猜的一点不差,就是为管家权来找她的。

    二太太管家,三太太不会嫉妒,因为二房是嫡出,二老爷和沈绥是一个娘胎出来的,不是三老爷四老爷能比的,三太太也做好了将来二房会继承侯府爵位的心理准备,平常对二太太也多有奉承,反正说几句好听的也不花钱。

    可现在不同了,沈绥夺了二太太的管家权,交给四太太管,老夫人不仅不反对,还允许四太太把二太太安插的那些管事都给撤了,就这架势,不知道的还以为侯爷要把侯府爵位交给四房继承了。

    不过三太太知道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也没这可能,除非二房也绝嗣,二老爷膝下不止有嫡子,还有个庶子呢,而且侯爷也正值壮年,保不齐哪天后院就有姨娘怀上,这好事落不到四房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