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轻斥道,“胡闹!都及笄嫁人的年纪了,在侯府都住不了多久了,怎么还能去姜家住?”

    年幼时没让去,这时候搬去姜家,还不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呢。

    沈棠红着眼眶,一脸我也是没办法的委屈神情。

    老夫人眸光凌厉的扫向二太太,“以后长房的事,她们两姐妹的事,你再多说一句,就去佛堂给我跪着反省!”

    二太太要说话,老夫人眼神更冷,压的二太太涌到嘴边的话都冒不出来。

    既然把沈娢塞到长房来了,以后就别想随便再掺和长房的事。

    等她将沈娢打回二房去,祸害长房子嗣一事败露,她要二太太为含恨而终的母亲偿命!

    她让谢归墨派人去望州帮她接春兰,派去的人应该已经到了,也不知道人接到没有。

    沈棠只要想起这事,就在心底祈祷,希望事情能办的顺利。

    可让二太太不再管沈娢,二太太哪里做的到,她红着眼眶道,“我这不是心疼娢儿刚出娘胎,就险些被活活掐死……”

    沈棠恶心的鸡皮疙瘩涌出来,反正已经撕破脸了,什么话难听说什么,“二婶可不是一般的心疼长姐了,心疼到三妹妹和长姐同样起红疹,二婶都守在长姐的病榻前,可惜府里没有第二个二婶了,没人心疼三妹妹没娘疼。”

    沈冉就在屋子里,听到沈棠的话,她鼻子一酸,眼泪就要滚下来。

    二太太心慌起来,怒道,“我不过是没弄清楚,误会了二姑娘,二姑娘就这么挑拨我们母女关系?”

    沈棠好笑,“瞧二婶这话说的,我不过是心疼三妹妹,替她报打不平两句而已,也是我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,自己生的都不疼,要别人心疼做什么?”

    沈棠这话说的是自己,更是在说二太太。

    沈娢名义上是姜氏生的,姜氏自己不心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能狠的下心掐死,要她二太太疼的跟眼珠子似的做什么,疼点就算了,疼的越过自己女儿,这不是缺心眼吗?

    二太太是缺心眼的人吗?

    恰恰相反,她心眼子比谁都多。

    沈棠就是要明明白白的把这些反常拎出来,让人翻来覆去的揣度。

    二太太死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