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了些,姜梨忍不住问沈棠道,“她是什么意思?”
沈棠也不瞒她们,“她要我把母亲留下的嫁妆分一半给她,我不同意,之前姜家送来的添妆,我也不给她,她不甘心,拐着弯的要外祖父外祖母再送一份给她呢。”
厚颜无耻至极。
想到沈棠说的,极可能是沈娢在阻挠陷害她们大哥二哥进贡院,两人就憋着一肚子火呢,她们现在越发肯定沈娢不是长房女儿了,姑父姑母都不是这样性子的人,简直坏到骨子里了。
沈棠道,“她的话,当耳旁风就行了,我知道外祖父外祖母都极重面子,告诉他们,姜家已经送过一份添妆来了,不给沈娢问题在我,他们要还送添妆给沈娢,我可是会不高兴的。”
姜家本就不是什么富庶人家,日子过的虽然不算捉襟见肘,也差不了多少,有那钱给沈娢,还不如用来做好事,哪怕就是打水漂,还能看个水花。
沈棠把话说的很重,不留一点余地,姜柠姜梨点头道,“我们会如实转达祖父祖母知道的。”
姜梨惆怅道,“难道就没一点证据证明她是二房女儿吗,她一直待在长房,在外人看来就是你嫡亲的姐姐。”
只要身世一日不揭穿,沈娢就不止是沈棠嫡亲的姐姐,还是姜家嫡亲的外孙女。
有这样心狠手辣的外孙女,简直有损姜家的名声。
春兰在回京路上的事,一旦扯开了说,半天都说不完,沈棠就没说了,等春兰进京,有确凿证据了,要祖母和父亲秉公处置二老爷二太太就罢,要处置她不满意,她会请两个舅舅上门的,二房偷梁换柱,害得她母亲郁郁而终,等同谋杀,不报此仇,她枉为女儿。
沈棠道,“那一天不会太远了。”
姜柠姜梨点头,都盼着早日真相大白,让含恨而终的姑母能在九泉之下瞑目。
沈棠送姜柠姜梨出府,目送她们坐马车离开,然后回清漪苑,一个来回走了几趟,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消化干净了,中午饿的吃什么都香。
下午也有大家闺秀来送添妆,不过没上午多,沈棠就迎送了一回。
翌日上午,大家闺秀更多,比如赵王府淳安郡主,比如顺王府安定郡主,就连怀着身孕的王家大少奶奶都来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