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了秦淮茹二十五块钱,我自己兜里就只剩下可怜巴巴的两块钱了。
这可怎么熬得过这个月,眼瞅着马上就要过年了,这可怎么办哟!”
傻柱回想起自己当时把钱给秦淮茹的场景,心里那叫一个后悔。
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,一下子把二十块钱都给了她。
如今他手头紧巴巴的,这点钱,别说是欢欢喜喜地过年了,估计再过几天,连吃饭都成问题,家里的粮食都快要见底了。
“看来只能厚着脸皮,去找一大爷和聋老太太借点钱救救急了。”
傻柱低声嘟囔着,又喝了一大口酒,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烦恼。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醇厚的肉香,如同一只无形的手,从窗户缝里钻了进来,直往傻柱的鼻子里钻。
“这是……
红烧肉的香味?”
傻柱瞬间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眼睛瞪得滚圆,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怎么会这么香?这香味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!”
他用力嗅了嗅,确定这香味是从外面传来的。
“肯定是那个秦北!”
傻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,眼神里满是嫉妒与愤怒。
“他又在家里大鱼大肉地享受了!”
傻柱心里越想越气,自己在家为了过年和接下来一个月的粮食发愁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,而秦北却躲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,天天吃肉,这差觉也太大了,怎能不让他心里不平衡。
与此同时,在四合院的另一头,秦淮茹的家里,气氛同样压抑沉闷。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,桌上只有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,根本看不到几颗米粒。
“淮茹,你跟我说实话,你的工资到底去哪儿了?”
贾东旭几口就把那点稀饭喝进了肚子里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满脸怀疑地看着秦淮茹。
在他心里,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秦淮茹的钱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丢了,他总觉得是秦淮茹把钱藏了起来,故意不拿出来用。
“东旭,我真的把钱弄丢了,我也不想这样!”
秦淮茹满脸委屈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