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台缝纫机,拿到市面上,少说也能卖个一百五十块!”
又有人跟着附和。
“往后,我可不会再给贾家一分一毫!”
有人斩钉截铁地表明态度。
围观的住户们,你一言我一语,纷纷对着贾张氏指指点点。
以往,大家看贾家日子过得艰难,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时常从自家拿出些吃食、钱粮去帮衬。
可如今才发现,原来贾家一直都在装穷。
贾张氏听到众人这般议论,脸色“唰”
地一下变得煞白。
她心里清楚,要是往后四合院里的人都不再接济贾家,他们一家可怎么活下去。
可此刻,她顾不上那么多了,那161块钱,是她攒了大半辈子,给自己留的棺材本,说什么都得要回来。
这时,负责查案的捕快,简单向贾张氏询问了些情况,便转身走出屋子。
躺在床上的贾东旭,瞧见走进来的捕快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神里满是慌乱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贾东旭声音颤抖,结结巴巴地问道。
张捕头目光落在躺在床上的贾东旭身上,还没等开口,贾张氏就急忙抢着说道:“官爷,这是我儿子贾东旭,他常年卧病在床,根本没法下地走路。”
“常年卧病在床?”
张捕头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,“这么说,贾东旭一直都待在家里?”
说着,张捕头的目光紧紧盯着贾东旭,上上下下打量个不停。
贾东旭被张捕头盯得浑身不自在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冒,脸色愈发难看。
张捕头见状,心里有了底,断定这贾张氏的钱,多半和贾东旭脱不了干系。
“贾东旭,今儿个可有什么人来过你家?”
张捕头单刀直入,直接发问。
“没……没……没人来过。”
贾东旭说话磕磕绊绊,眼神闪躲,不敢和张捕头对视。
“那你可知道你娘藏钱的地方?”
张捕头接着追问。
“知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贾东旭支支吾吾,半天也说不出个囫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