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启,欲言又止。
秦北也没心思跟这位血族扯上关系,眼睛都没看那边一眼,径直走向了后面。
走进院子,再往右边一转,这里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家乡。
东边有两个房间,右边是许大茂的房间,还有一个房间,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。
两个房间,一个比较大,大概有四十五平米,一个比较小,大概有二十五平米,屋檐下面都是砖石砌成的炉子,还有一堆蜂窝煤。
两个孩子正站在门前玩闹,大姐拉着一个两三岁大的小男孩,一起打着方格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奇怪的男子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,女子连忙将他拉到了自己的身边,然后转身对着屋内大吼一声。
“妈妈,不好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道人影从里面窜了出去,大吼一声:“人在哪里?在哪里?”
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,穿着一件蓝色的棉袄,手里拿着一把扫帚,大声地喊道。
她拿着扫帚作势要进门,却发现了一个让她朝思暮想、朝思暮想、朝思暮想的男人,对着她微微一笑。
“妈妈!
当他看到王玉英的时候,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涌上心头,眼眶瞬间就湿润了,泣不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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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北虽然灵魂重生,但那种久违的亲人之情,却让他对这个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。
母亲的手,系在外的孩子的衣服。
离别在即,谁也不想再回。
“谁说一颗小小的草,就能报答三个春天的温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