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是何意思?”
顾桓祁目光冷然,看着吴皇后的眼神中不见半点情意。
吴皇后忽而闻见一股桂花香气,不可置信地垂下头,看着手里的布块,又凑近鼻尖嗅了嗅,大惊失色,“臣妾没有啊,皇上。”
“没有?”顾桓祁冷笑一声,“阿若对桂花不服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可臣妾并不知道洛常在对桂花不服啊,”吴皇后扬声道。
“如今还不到桂花开的时候,满宫里只有你的碧凰宫年年会积攒桂花酿蜜,制糕,你还说不是?”顾桓祁怒道,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寝殿内伺候在侧的宫人皆躬身退下,竹叶刚忙晃了晃躺在床榻上的洛知微。
见洛知微浅浅点头,才松了紧绷的脸,暗暗舒了一口气,与其他伺候的人一起退出了寝殿,徐徐将寝殿的门合上。
贤妃、如嫔和苏贵人只知道皇上曾对一女子倾心,也见过那女子了了几面,却不曾了解过宋霜若其人。
而吴皇后不同,她是当真与宋霜若不睦,差一点便要与宋霜若平起平坐,同做顾桓祁的平妻。
宋霜若从前桂花不服,吴皇后亲眼看着顾桓祁不眠不休照顾了宋霜若一整个日夜,直至宋霜若苏醒无碍,才去歇息。
吴皇后慌了神瘫坐在地上,不知该如何辩白,只能无力地抽泣道:“可是臣妾当真不曾做过啊”
“不曾什么?”顾桓祁蹙紧了眉头,目色含威,“不曾用桂花水浸泡过你手中的布块儿,还是不曾害过宋霜若?”
吴皇后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“皇上当真疑心,当年害死宋霜若的,是臣妾?”
洛知微撑起精神,听着内寝外的声音。
宋霜若,是那人的名字吗?
“难道不是吗?吴家为了让你成为朕的皇后,费劲心思,又怎么会甘心朕将阿若娶进门来,与你平起平坐?”
“臣妾对皇上的真心,皇上竟都浑然不知吗?”吴皇后缓缓合上双眼,两行热泪滚滚落下,“这么些年来,皇上冷落臣妾,原来是因为皇上一早便觉得,是臣妾毒害了宋霜若。”
“朕不与你计较从前之事,如今你竟还要毒害阿若?”顾桓祁指着内寝里躺着的洛知微,怒意横生。
“阿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