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眸唤了一句:“桓郎。”
见佳人已恭候多时,顾桓祁兴致愈发浓烈起来,叫人将柳曳池围住,不得旁人靠近。
乌篷船驶入池中深处,顾桓祁急不可耐地压在了洛知微的身上,“朕听闻阿若要谢恩,如此报恩,朕甚是喜欢。”
一时声娇玉软,小船在水上轻轻晃着,水面的波澜将月影打碎,船上不一会儿便暖和了起来。
想起诚王上一次递进来布块,洛知微才明白了两个药丸是何意。
之前布块上所传递的,是要让洛知微早日怀有身孕,才好固宠。
这次又送进来两个药丸,洛知微细细琢磨,直到接下圣旨的那一刻才终于想透彻,写着「孕」字的药,想来便是给洛知微假孕争宠准备的。
而那个「解」字药丸,就是假孕之后,散尽那药效之物。
诚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,假孕争宠,之后装作受人所害而小产,至于受谁所害,便要看诚王想铲除谁了。
可是若要假孕,这戏就得做全套,侍寝的日子不对,便会留有破绽。
一阵翻云覆雨后,顾桓祁将洛知微抱在怀中,浅浅吻着洛知微饱满的额头,“朕本想赐你一封号,只是仍未想好,阿若可有什么喜欢的字想来作封号呢?”
洛知微将自己的双手覆在顾桓祁的手上,把玩着顾桓祁修剪整齐的指甲,低声道:“什么字都好,有没有封号都好,桓郎日理万机,阿若能如这般陪着桓郎,泛舟湖上,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,怎么还敢妄作他想呢。”
顾桓祁低头,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清澈的目光,不由一愣。
这种话他听了太多,可皇宫中的女人有几个不要位份,不争宠爱的呢?
可顾桓祁也不得不承认,偏偏这番话从洛知微的嘴里说出来,对他受用极了。
“既然阿若喜欢这般陪着桓郎,那咱们便再好好泛舟吧。”说着,顾桓祁扬起一侧唇角,又来了兴致,愈发精神起来,话音刚落又便翻身吻上了洛知微柔软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