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的又多,识字,凫水,闻香”
竹叶站在洛知微身后吃着橘子,眼神也跟着机敏了起来。
“而如今想来,你只能是诚王身边的人。”洛知微向前微微探出身子,凑近香松,轻声道:“本宫所言,可是?”
竹叶手里的橘子应声落地,砸在地上一瞬,橘子汁迸溅地到处都是。
香松沉默良久,也只好点了点头。
寝殿内三人相顾无言,沉默许久。
香松才道:“奴婢的父亲常年打骂奴婢的母亲,因为嗜赌,欠下了许多外债,要将奴婢发卖去青楼,母亲只好带着奴婢逃出了家中,却还是被父亲找到。
危急关头是诚王救下了母亲与奴婢,并送了母亲去私塾帮工,也是诚王要奴婢学习识字,凫水,爬树
奴才不会闻香,只是那日闻见那尊佛像中有香气,才只能将礼单给了娘娘,请娘娘前去一观。”
洛知微敛正容色,坐直身子,“你是如何代替了原本的灵儿?”
香松抬起头,“回娘娘的话,奴婢本就是叫灵儿,十二岁时,母亲想让奴婢去诚王府为婢,一来报答诚王的救命之恩,二来也好赚钱养活自己。
只是诚王爷并未收奴婢,将奴婢送入了皇宫做宫女,又告诉奴婢两年后会有一个姓洛的秀女入宫,让奴婢找机会追随在这位小主身边,便算是报恩了。”
洛知微将时间线捋了一遍,在洛知微还不是洛知微的时候,诚王便早就想好了要让洛知微以怎样的身份入宫。
这棋局如此大,顾桓祎又想做什么呢?
而香松与竹叶,都只是为了协助自己的吗?
这背后的事情绝不可能这么简单。
“所以,你也是诚王爷的人?”竹叶低声道。
香松点头,“是。”
竹叶不可置信地看向洛知微,洛知微敛正容色,转作若无其事道:“看着本宫做什么,还不快把你掉在地上的橘子收拾了?”
说完,装作无事地笑笑起身,去榻上缝起了百家被。
“娘娘这是原谅我了?”香松一边帮着竹叶收拾,一边小声问着。
“娘娘根本就不曾气过你,刚才不过是吓唬你罢了。”竹叶说着,觑了一眼榻上的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