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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她旁边站着的人,是
纸鸢!?
夏日里的蝉鸣安静下来,沐浴更衣完,洛知微坐在院子里赏月,眼睛看着天上的明月,实际思绪已经飘远了。
第二日一早,上朝路上,顾桓祁坐在轿辇中低声问道:“这几日,秦贵人常去思渺宫?”
“回皇上的话,姜答应受了杖责,身上有伤,秦贵人与姜常在同住永宁宫,声称听见哭喊声音心里难受,便去思渺宫里陪着俪嫔娘娘躲清静。”
想起那个带着蛇床草的香囊,顾桓祁伸手摩挲着腰间的玉坠,“可有什么不妥?”
“回皇上的话,秦贵人第一次去时带了一香囊,只是俪嫔娘娘有孕在身,思渺宫里阂宫皆不用香,便没收下。
奴才问过乔太医和劳太医,那香囊并无不妥。”
御辇里头光线昏暗,顾桓祁眼底的神色晦暗不明。
御辇外头的江义敏舔了舔嘴唇,犹豫道:“只是”
“什么?”顾桓祁冷着眸子问道。
江义敏凑近御辇,低声道:“咱们在宫外的人看到,秦夫人这几日常去宋大人家中拜访。”
“宋昌?”
“是。”
顾桓祁的脸色一变,秦贵人这是在查洛知微与宋霜若之间的关系了。
摩挲着腰间的玉坠许久,直到御辇落下,江义敏掀开轿帘,搀扶着顾桓祁下轿,顾桓祁才道:“盯着些内务府,看看秦贵人这些日子与家中可有家书往来。”
“是。”
六宫晨昏定省散去,秦贵人干脆不再往永宁宫回转了,而是直接随着洛知微一起往思渺宫去,说是要陪着俪嫔姐姐再说会儿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