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及早准备吧,”洛知微将茶杯中的茶水喝完,站起身来,“将这衣服熏好香,想来明日也不简单。”
竹叶心头一紧,便端着那衣服照做去了。
洛知微撑着腮,看着桌案上的香炉,陷入了沉思。
翌日,六宫在碧凰宫里给皇后平安。
贤妃自得了协理六宫之权后,便愈发的目中无人,苏贵人更是没有好日子过。
日日都要遭贤妃挤兑,“看着不争不抢的一个人,怎么偏偏心机如此深呢,”
苏贵人不敢回嘴,只能低下头,贤妃见状,愈发口无遮拦,“将那纸鸢安插在落霞宫多年,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指使了那纸鸢,将如嫔推下凉亭,想要嫁祸在本宫头上。”
“贤妃!”吴皇后喝了一声,“此事不得妄议,如皇上所言,你既然知道受人污蔑之苦,便更不能将这脏水胡乱泼在旁人身上。”
贤妃剜了苏贵人一眼,冷冷笑了一声。
如嫔似乎真的将贤妃的话听进了心里,怔怔地看着苏贵人出了神。
直到皇后散了众人,才回过神来,便皇后福礼,离开了碧凰宫。
绵长的宫道上,如嫔乘着肩舆回了永庆宫。
“娘娘?”蓬织在如嫔耳边轻唤了一声,如嫔才回过神来,扬手由蓬织搀扶着下了肩舆。
“蓬织,你可记得本宫同你说过什么?”如嫔怔怔地问道。
“娘娘说的是哪件事?”蓬织搀扶着如嫔在榻上坐下,又伺候着如嫔脱下鞋子,轻轻为如嫔按摩着双脚。
如嫔收回目光,手紧紧攥着小几的桌角,直到指节泛白,才冷冷道:“那日赏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