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疑影,又咬了一口年糕,朝秦贵人点了点头,示意她接着往下说。
秦贵人剥开一颗小栗子,“表姐年长嫔妾四岁,所以写字读书都是表姐教导嫔妾的。”
洛知微歪了歪头,目光温婉慈祥,抚着自己的小腹,似乎想到自己的孩子一般,“是秦贵人的表姐为秦贵人开蒙的?”
“嗯。”秦贵人仿佛想起了从前岁月,亦笑了笑,“只是嫔妾不爱好诗书字画,好在表姐也都能理解。
后来表姐在京都城的事情,也是因为多年皆有书信往来,才得知的。”
日头渐渐高了,众人准备去席间赴宴,秦贵人要回帐子中换件衣裳再去赴宴,这才离开了洛知微的帐子中。
竹叶也伺候洛知微换了一身流彩暗花云锦衣裙,找出一件福色披风,给洛知微披上。
“按方才秦贵人所说,”竹叶将披风仔细系上,喃喃盘算着,“宋姑娘的祖父与秦贵人的外祖父是兄弟,宋姑娘与秦贵人是相伴三年,一起长大。”
洛知微幽幽冷笑,“正三品中书令的嫡女何必要寄住在正四品上户部侍郎妻子家中?”
“娘娘是觉着秦贵人方才说谎了?”竹叶为洛知微的脸颊上点上些许的胭脂,增加点儿血色。
“自然,”洛知微蘸了些口脂抹涂在唇间,“虽说几年前宋大人还不是中书令,但也不是秦家比得上的。”
“那娘娘看”
“不急,围猎之时她不会再怎么样了, 待回宫后,挑一本本宫的字帖,给秦贵人送去。”说完,洛知微便往宴席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