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事的始末的。
皇上如今仍不回景乾宫,究竟是在查今日真相,还是要敲打自己呢?
慧嫔心中不安,可如今人在景乾宫寝殿,也不可能因为下人们说了两句嘴,就贸贸然跑去御前解释,如此只会被皇帝厌弃。
蜡烛不断燃着,房间内愈发昏暗,不知过了多久,慧嫔才昏睡了过去。
直到天亮,一抹清晨的光照进寝殿,慧嫔朦朦胧胧睁开眼睛,却看见自己身旁正睡着顾桓祁。
五官分明的侧脸和如雕刻般的下颌线近在眼前,慧嫔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,轻声唤了一句,“皇上”
顾桓祁浓密的睫毛抖动了两下,缓缓睁开眼睛,声音略微沙哑,“你醒了?”
慧嫔坐起身,将被子拢在身前,脸上烧了起来,“皇上什么时候来的?”
顾桓祁坐起身,看着慧嫔浅浅笑了笑,声音温柔,“昨夜看折子一时看晚了,回来的时候见你已经睡着了,便没想叫醒你,索性让你睡在景乾宫了。”
慧嫔抿了抿嘴唇,心间只觉着一阵温暖,少有嫔妃能宿在景乾宫,传闻中似乎除了俪嫔,便无他人了,如今自己竟也宿在了景乾宫一夜。
“时候不早了,朕还得上朝,晚些时候让江义敏送你回衍月宫去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慧嫔的声音怯怯的,眉梢间溢满了小女儿家的羞涩与欣喜。
伺候皇帝换了龙袍上朝后,肩舆将慧嫔送回了衍月宫。
晚言伺候着慧嫔落脚,向抬辇的宫人们一一道了谢,才搀扶着慧嫔入了衍月宫里。
“这一晚上娘娘辛苦了,奴婢给娘娘备了洗澡水,娘娘先沐浴吧?”
虽在景乾宫里宿了一宿,可慧嫔自己却知道,其实什么都没发生,摇了摇头,目光看向白贵人的寝殿,握紧了拳头,“不必沐浴了,为本宫梳妆,还得去向皇后娘娘请安呢。”
“是。 ”
思渺宫里,竹叶蘸了些蔷薇油抹在手心,给洛知微将发髻簪好,瘪嘴着道:“今晨天亮慧嫔娘娘才回了衍月宫,从前只有娘娘能在景乾宫里过夜,如今,竟让慧嫔也在景乾宫里侍奉了一夜。”
洛知微从妆奁里拿出一朵玫瑰绒花,簪在了竹叶的头上,“嗯,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