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叶将宫人们支开离得老远,如此才听不清主子们之间的谈话。
“俪嫔娘娘生产在即,若能得子,才不负顾诚王殿下忍辱负重,远走西北镇守。”
洛渭洲说话时垂着眸子,语气平常,脸上也没有表情,看不出神色是期待还是欣喜。
诚王离开京都,或许对他的影响很大。
从前两家面上并无往来。
如今诚王人在西北,所想与京都城内有联系,必是书信往来。
这个道理顾桓祁自然也明白,必会紧盯诚王送进城的书信,便于铲除其党羽。
如此一来,洛渭洲与诚王的联络就更难了。
洛知微并未接话,端起茶杯的手一顿,本就是合作关系,一个为了洛氏兴旺,一个为了完成恩人的任务,哪里有什么亲情呢。
洛知彰干咳了一声,想缓和有些尴尬的气氛,“末将为俪嫔娘娘寻觅来的金簪、玉梳和香泽,俪嫔娘娘可满意?”
“喜欢得紧呢,”洛知微笑答:“多谢哥哥帮本宫采买,逢皇后娘娘千秋节,本宫将那金簪玉梳和香泽送去,皇后娘娘也甚是喜欢。”
洛知彰的眸色一滞,笑容僵了僵,“原来是送给皇后娘娘的啊。”
“本宫让竹叶给哥哥也备了份薄礼,待哥哥与父亲离宫时,再给哥哥带着。”
“多谢俪嫔娘娘了。”洛知彰并未回绝洛知微的好意,点头应下了。
好在洛知彰这个哥哥善良热心,也算是让洛知微在洛家得到了一些温暖。
洛知微抿唇浅笑,“本宫想着,如今天下太平,哥哥是不是也该议门亲事了?”
洛渭洲闻言横眉,“回俪嫔娘娘的话,这事在家也不是没说过,只是洛副将不愿意。”
“父亲,”洛知彰出声制止,抬眸觑了一眼洛知微,又垂下眼睫,低声道:“大业未成,如何谈儿女私情。”
洛渭洲摇了摇头,看样子是对洛知彰的这套说辞已经厌烦了。
洛知微也陪着笑了笑,大业,看来是诚王心中的大业了。
果然,诚王想查明当年的旧事,是为了自己的大业。
又喝了一会儿的茶,以示父女情好,洛知微送洛渭洲与洛知彰到昭华宫外,洛渭洲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