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柳,阵阵清凉,两人的对话被吹散在春风里,没了声音。
还未等洛知彰回应,宫门外便通报道:“皇上驾到!”
两人这才站起身来,向顾桓祁见礼。
“起来吧,””顾桓祁一边将洛知微搀扶起来,一边问道,“怎么洛渭洲不在?
洛知微抬手将耳边的一缕墨发拢至耳后,“回皇上的话,洛将军的衣裳上洒了些茶水,竹叶带着洛将军去西偏殿将衣服用炭火烘干去了。”
顾桓祁凝了眸色,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,又瞟了一眼西偏殿的方向,而后道:“昨日阿若不适,朕刚批完折子,便过来了,阿若今日可好些了?”
“谢皇上关怀,臣妾好多了,皇后娘娘呢,可大好了?”洛知微搀扶着顾桓祁在石桌边坐下身,又抬了抬手示意杜鹃奉茶。
“好些了,这个易监副是有些本事的。”顾桓祁敛正衣衫下摆,不禁叹了一句。
洛知微抬眸,与洛知彰交换了一个眼神,洛知彰颔首,飞快地别过眼去。
不远处洛渭洲烘干衣裳从西偏殿里出来,见院子里多了一玄青色身影,急忙上前宫行礼道:“末将不知皇上驾临,皇上万岁。”
顾桓祁侧过眸子,打量了一眼洛渭洲的衣裳,“洛将军免礼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“听闻洛将军方才打翻了茶水,弄湿了衣裳。”
洛渭洲垂着眸子,站在原地,“回皇上的话,是竹叶换茶时不小心,末将方才去西偏殿已经将衣裳烘干了。”
顾桓祁闻言,又看了一眼洛渭洲身后的竹叶,“哦?竹叶平时最是周到,怎么今日竟会这般不小心?”
洛知微心头一紧,顾桓祁这是怀疑了。
竹叶赶忙跪下身,“奴婢知错。”
顾桓祁松了紧绷的脸色,“无事,往后小心些便是了。”
“奴婢谢皇上。”
“好了,你们也坐吧。”顾桓祁转笑,可笑意却未达眼底,眉眼间带着两分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