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凤体违和,这才前来。”
“天府星有异?”顾桓祁重复了一句。
天府星即为皇后星,昨日星象有异,今日碧凰宫便出事了。
洛知微眯了眯眼睛,目光落在魏可身后的易水寒身上,还是那件熟悉的白袍,冷眸立着,似一个局外人,仿佛魏可所说之事,自己全然不知。
“是何异样?”顾桓祁追问道。
“回皇上,昨夜天府星旁有一小星,闪亮异常,微臣本不知此为何意,直到”魏可抬眸,又看了洛知微一眼,而后飞快地垂下了眸子,不敢再往下说。
顾桓祁眸光一滞,微微侧目,瞥见了身旁那抹烟青色的身影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魏可赶忙跪下身。
身后的易水寒见状,也跟着一并跪下了。
洛知微心下一惊,知道今日这事是冲着自己来的,扯起嘴角笑了笑,“魏监正莫不是想说,今日是本宫的册封礼,本宫便是天府星旁的那颗闪亮异常的小星,只要敛了那小星的锋芒,便可保天府星无恙了?”
魏可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还望俪妃娘娘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顾桓祁怒叱一声:“要这么说,这后宫里头,还不能有人封妃了?”
魏可不再说话,虽低垂着头,可却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架势。
顾桓祁目光看向易水寒,“易监副,你来说。”
易水寒抖了抖怀中的拂尘,“回皇上的话,微臣无能,不善观星。”
“那便做些你擅长的,你擅长什么,便给朕算什么,朕倒要看看,俪妃是不是当真克了皇后?”顾桓祁横声道,眼底浮起一丝怀疑。
易水寒稍稍抬眸,看向了上首位上的顾桓祁,又瞥了洛知微一眼。
只见洛知微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,易水寒这才又垂下了头去。“回皇上的话,魏监正为钦天监监正多年,观星之能可谓翘楚,不可不信啊。”
顾桓祁冷笑一声,“好啊,那你们带哦是给朕说说,如何解此局面啊?”
魏可上半身跪地笔直,义正言辞道:“依微臣所见,不如先将俪妃娘娘禁足,待嫡子降生后,再行定夺。”
“胡言乱语,”顾桓祁骂了一句,“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