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您。”
周末生冷哼一声:“荒唐!我的心中只有青青一人,你这番话简直是对我和青青的侮辱。”
玲玲说:“老爷,一次就够了,我只想和老爷在一起一次。我自知身份低微,不敢奢求更多,只求这一次能让我了却心愿。”玲玲边说边哭得梨花带雨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周末生听了这话,更加愤怒:“你这不知羞耻的想法简直荒谬至极!我与青青夫妻情深,绝不容你这般玷污。”
玲玲见周末生一直不愿意,也不再说话,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。她心一横,强行地将带有麻沸散的粉末的手帕,迅速地盖住周末生的口鼻。
周末生奋力挣扎,试图摆脱玲玲的控制,然而麻沸散的药效很快发作,他的反抗逐渐变得无力,意识也渐渐模糊。
于是玲玲放肆的摆弄周末生的身体,与周末生相拥而眠。她的脸上露出满足又扭曲的笑容,仿佛已经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。
第二天清晨,林青青在冰冷的地上悠悠醒来,浑身酸痛。她缓缓抬起头,目光触及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人,瞬间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不知还做何反应。
她的眼神先是难以置信,紧接着被痛苦和愤怒所填满。嘴唇颤抖着,想要说些什么,却仿佛被堵住了喉咙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她紧紧咬着嘴唇,咬得嘴唇发白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林青青双手紧握成拳,身体因愤怒和悲伤而不住地颤抖。她呆呆地站在那里,望着那不堪的一幕,心中的信任和爱意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
玲玲先看到了呆立在一旁的林青青,她几乎没怎么睡,马上,周末生也醒了。
看着缠着他的玲玲,周末生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,瞬间怒火中烧,立马将她丢到地上。
“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,竟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!”周末生怒目圆睁,冲着玲玲吼道。
玲玲摔在地上,疼得“哎呦”一声,她惊恐地看着愤怒的周末生,又看向满脸泪痕的林青青,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辩解。
林青青此时心如刀绞,绝望地看着眼前的两人,身子摇摇欲坠。
听到吵闹的动静,周父周母也匆匆赶了过来。一进房门,看到眼前混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