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场景,两人皆是一惊。
周父眉头紧皱,厉声问道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成何体统!”
周母则是赶紧走到林青青身旁,扶住摇摇欲坠的她,心疼地说:“青青,这是咋啦?”
周末生满脸羞愧与愤怒,指着地上的玲玲说道:“爹,娘,都是这不知廉耻的丫头,趁我酒醉竟做出这等荒唐之事!”
玲玲此刻趴在地上,哭得声嘶力竭:“老爷,夫人,我错了,我一时鬼迷心窍,求你们饶了我吧!”
周父气得吹胡子瞪眼:“家门不幸,竟出了这等丑事!” 周母则是又气又急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周母首先焦急地问儿子:“儿啊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好端端的弄出这般不堪的场面?”
周末生一脸懊恼,说道:“娘,我昨天在宴会上喝多了,本就浑身乏力。那玲玲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麻沸散,趁我不备捂住我的口鼻,我只觉一阵眩晕就晕了过去,之后发生了什么,我真是一点都不知情啊!娘,我对不住青青,让她受了这般大的委屈。”周末生越说越气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手紧紧握拳。
周母听了,眉头紧锁,看向地上瑟瑟发抖的玲玲,怒喝道:“你这贱婢,竟如此胆大妄为,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!”
玲玲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趴在地上不停磕头:“老夫人饶命,老夫人饶命啊!”
周母转过头,心疼地看着林青青,说道:“青青,你受苦了,这事儿咱们一定得有个妥善的处置,绝不能轻易饶了这贱婢。”
林青青站在一旁,神情木然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她的内心此刻犹如一团乱麻,纠结万分。如果她像王府那样,强硬地把玲玲赶出府,那最后周末生会休了自己吗?她不敢确定。
她想起平日里与周末生的点点滴滴,那些温馨甜蜜的时光仿佛还在眼前。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不知道周末生对自己的感情是否还一如往昔。万一因为自己的强硬态度,让周末生觉得自己心狠无情,从此对自己心生嫌隙,甚至休了自己,那她和孩子又该如何是好?
想到这里,林青青不禁打了个寒颤,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。她紧咬嘴唇,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,心中苦苦思索着究竟该如何抉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