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既保住自己的家庭,又能妥善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。
而周末生看着一直沉默不语、神情冷漠的林青青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以为她是对自己失望至极,所以才不相信他是无辜的。周末生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和无助,他张了张嘴,想要解释些什么,却又觉得此时任何的言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最终,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无奈又沮丧地说道:“还是爹娘看着处置吧。”说完,便垂下头,不敢再去看林青青的眼睛,仿佛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。房间里的气氛愈发凝重,每个人的心中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。
玲玲环视周围,目光快速扫过每个人的脸,看着几人的表情,似乎都不算强硬,这让她心中不禁一动,发现了可乘之机。
难道自己真的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?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如同野草般在她心中疯狂生长。于是她壮起胆子说道:“如今夫人刚刚生子,身体不易,何不让我留下,好好伺候老爷孩子。” 说这话时,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,眼神中却透露出急切与渴望。
周父周母听了这话,皆是一脸怒容。周父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呵斥道:“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做出这等丑事,还妄想留下来,简直是痴人说梦!” 周母也气得手指颤抖,指着玲玲骂道:“你这贱婢,莫要再胡言乱语,我们周家容不得你这等不知廉耻之人!”
玲玲哭着说:“昨晚是老爷强行拉着我,不让我走的,我的清白难道就不是清白?若不答应,我便去投河自尽。”她哭得声嘶力竭,头发凌乱,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模样。
周父气得胡子直抖,怒喝道:“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,还敢在此颠倒黑白!”
周母也指着玲玲骂道:“你这满口胡言的贱婢,老爷怎会做出这等事,分明是你心怀不轨!”
周末生又急又怒,大声反驳:“玲玲,你休要血口喷人,我对你从未有过非分之举!”
林青青说:“一切决定还是按相公的想法吧,我没有意见。”她的声音有些虚弱,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。
周末生望向林青青,眼中满是愧疚与心疼,他紧紧握住林青青的手,说道:“青青,是我对不住你,让你受此委屈。这件事我定会妥善处理,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