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对,那些嫉妒咱们家的,大多也就是在背后说些酸话,耍些小手段。这次的事,明显是有备而来,对方不仅心狠手辣,而且势力不容小觑。”
柳夫人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那这可如何是好?难道就让叶姑娘父女白白枉死?”
柳老爷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的庭院,目光坚定地说:“当然不能。咱们柳家向来恩怨分明,叶姑娘父女对尘儿有救命之恩,此仇不报,咱们柳家颜面何存。尘儿,你这段时间多留意身边的动静,尤其是与咱们家有往来的那些势力。为父也会动用自己的人脉,暗中调查。我就不信,这幕后黑手能藏一辈子。”
柳逸尘站起身来,恭敬地说道:“爹,您放心,我定会全力以赴。就算掘地三尺,我也要找出真凶,让他为叶老伯和叶姑娘的死付出代价。”
正当柳家三人商讨着如何追查真凶时,一名下人匆匆走进房内,恭敬禀报道:“老爷,县令许昌大人来访。”柳老爷听闻,心中虽有些诧异,但想到许昌身为当地最大的官员,自己自然不敢怠慢,连忙整了整衣衫,匆匆前去迎接。
来到前厅,柳老爷满脸堆笑,拱手行礼道:“许大人今日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许昌微微点头,脸上带着一副官威十足的神情,说道:“柳老爷客气了。今日前来,实则有要事相商。”
两人分宾主落座后,柳老爷笑着问道:“不知许大人所为何事?但说无妨。”许昌神色凝重,微微皱眉道:“柳老爷,最近这天气着实古怪,雨水太少,依我看,怕是会有旱灾降临。本县担心到时候米价波动,百姓受苦。所以提前来知会你,你家是本地的大粮商,可不要到时候抬高米价,让百姓饿死,也让我这个父母官难做啊。”
柳老爷心中明白许昌话中的意思,连忙点头哈腰道:“许大人放心,我柳家一向奉公守法,定会根据实际情况来看。但您也知道,我家这么多下人也要吃饭,米价不可能完全没有变化,还望许大人能体谅一二。”
许昌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,说道:“柳老爷是聪明人,自然知道该怎么做。本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,只要不太过分,大家都好说。”柳老爷心中虽有些不悦,但也只能连连称是。
许昌刚要举步离开,像是突然想起什